怎样理解麻将的两面性

2019-01-03 16:09:12

     怎样理解麻将的两面性?

    麻将具有两面性,一方面是拥有众多群众参与的娱乐活动,同时又成为少数人赌博的工具,于是社会对麻将的舆论就呈现出两极的现象:说好的,要把它捧到天上;说坏的,要把它打入地狱。这种现象非常具有中国特色,从历史来看从来如此;从社会层面来看,几乎从上到下、各行各业也是如此

    毛泽东说过,“中国对世界有三大贡献,第一是中医,第二的《红楼梦》,第三是麻将牌”。蒋介石也曾经说过,“麻将是最能表现中国人智慧的一种娱乐”。张学良活到100岁高龄,他笑谈长寿秘诀时,说是“一爱江山,二爱美人,三爱麻将”。还有梁启超、徐志摩、梅兰芳等都是麻坛高手。最著名的反对麻将派要数胡适先生,他大声呼吁:“要像禁绝鸦片一样抛弃麻将!

    还有一种有趣的现象,憎恨麻将的同时又赞赏麻将。据报刊介绍,梁实秋说“打麻将如吸鸦片一样久而上瘾,不易戒掉”,故坚决主张“把牌和筹码以及牌桌一起蠲除,洗手不干便是”;还是这个梁实秋,又写诗描写打麻将的快乐,“手挥五弦,目送飞鸿,有如谈笑用兵。”他还在自己的寓所里练习打麻将的技巧…

    我们再来看看目前社会舆论的状况。

     我国休闲学学者马惠娣,几年前到成都访问,她态度鲜明地说,此次“来成都的一个使命就是为四川麻将正名”。有些报社听了兴高采烈、不惜版面突出宣扬;而有些报社则视若无睹,沉默无言

    类似的情况太多了。有份报纸发表文章,标题是《麻将三重‘罪”》,内容说“麻将文化实在不值得骄傲,相反为城市文明平添三重‘罪”:一曰噪音扰民;二曰沉溺于这种娱乐方式实难言其“文明”;三曰麻将是“赌”文化。说得义正词严,理直气壮;而另一报纸则发表评论,标题是打麻将,何罪之有?》,内容说:“‘打造休闲之都,是成都提出的口号也是目标。体闲是人的生命的一种状态,是一种成为‘人’的过程。休闲不仅是寻找快乐,也是在寻找生命的意义。”“麻将,只是一种游戏……让多少平民百姓感受到了生活的快乐,而快乐并不是可耻的…何罪之有?何羞之有?”说得铿锵有声,人情入理!

   非常有趣的是,另有一平时发表有关打麻将的消息、通讯、特写最多的报纸,却发表“本报评论员”评论,尖锐指出“打麻将不过是一种自我麻醉。麻将说穿了是一种赌博……麻将泛滥无益于社会财富增长,从整体意义上讲,是一种人力资源的严重浪费”。笔者就此请教一位新闻界老朋友:这家报纸对待麻将究竟持什么态度?怎样解释其报道中的这些矛盾的现象?这位老朋友狡黠地笑一笑说:“不懂了吧?这就是办报艺术。前者,主要是给群众看的,博得群众的欢心,争取订户呀!订户少了,广告必然锐减,这可是要命的事呀!后者,主要是给领导看的,政治上要站住脚呀!如果某一天领导心里不愉快,脸色一变,说你支持赌博,这也是要命的事呀!”

    原来两种货色是两种用途,针对两种对象。小小的麻将游戏,居然能给社会制造如此大的难题…

    领导干部的认识是两极的,报纸的舆论也是两极的,在广大群众中就更不言而喻了。有的人尖锐地说:“一个躺在麻将桌上的民族必然衰败。有人则激昂地反驳:“我们这个(麻将)民族是衰落了,还是强盛了?!

    怎么认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,都有自己的依据,都应当受到尊重,可以不去评论谁是谁非。

    不论两种声音怎么交锋,对待麻将的态度怎么尴尬,“爱”者依然去爱”,“恨”者依然去“恨”;或者“爱”的不“爱”而跑去“恨”了“恨”的不“恨”而又跑去“爱”了。还有一些人的态度是这样的:领导喜欢麻将,他就跟着“爱”;领导讨厌麻将,他就跟着“恨”—一领导干部调整一次,他们的态度也跟着调整一次 无论天上风云怎么变幻,反正地球照样转,草儿照样长,麻将文化继续向各个领域渗透

    作家王蒙在其出版的《王蒙自述:我的人生哲学》中,有一段这样叙述:“在人的各种各样的毛病中,在各种骂人的词中,‘无趣是一个很重的词,是一个毁灭性的词。可悲的是,无趣的人还是太多了……不哭,不笑,不问问题,不打牌,不唱歌,不幽默……”王蒙一连说了25个不”,接着说:“我有时甚至会偏激地想:宁做恶人,也不要做一个无趣的男人,中国老百姓一般都睥睨“无趣”的人,损之曰:“不说,不笑,死了间王都不要。”打麻将,其实就是图个有趣。

    无论你对麻将持什么不同的态度,绝大多数人有一点是共同的:对赌博都是深恶痛绝的。赌博不仅是一种恶习,也是一种病态反应性疾病,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共识

    值得思考的问题是,麻将不等于赌博,麻将与赌博之间没有必然联系。赌不赌博是人的问题,不是工具的罪过。赌博是一个历史现象。而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想方设法禁止和打击赌博。几乎每个朝代都有严格的禁止赌博的法律,比如唐朝,参与赌博的人,严重的可以被判处死刑;在明朝,赌徒被砍掉双手;在民国时期,也有非常严格的禁止赌博的法律。但尽管如此,中国社会上一直存在赌博行为,而且赌博的方式越来越多,不断翻新花样…

    有人出一道智力测验题:“世界上最大的赌场在哪里?”有的说:“在美国拉斯韦加斯。”有的说:“在澳门葡京大酒店。”出题的人说:“正确的答案是在足球场上。”中国前几年曾经掀起一场足球反赌风暴,从报刊上所揭露的情况来看,是触目惊心的。在中国甲级联赛中,赌球参与者自曝:“怕留证据,赌球200万元现金是装进麻袋送去的。”德国《每日镜报》说:“德国世界杯给赌博团伙带来了额外的繁荣。在世界杯比赛期间60%的网上投注是在中国和东南亚进行的……

    啰唆这么多,是想说明不能把“赌博”的恶名都推到麻将头上,“麻将”不能成为“赌博”的代名词。道理非常简单,赌博是人的意识问题不是工具的问题。眼下赌球风靡世界,我们能禁止各类球赛吗?经常有人以扑克牌赌博,我们能把社会上的扑克牌统统烧掉吗?赛马场赌博,我们能把所有的马统统杀掉吗?

    2007年6月7日,《人民网》发表一篇文章是这样说的:“麻将是正宗的国粹。”“麻将运动在我国城乡更是普遍,流行范围涉及到社会各个阶层、各个领域,已经进入到千家万户,成为我国最具规模和影响力的智力体育活动。麻将运动的客观存在是当今中国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现实…味地禁止有着群众基础的娱乐活动,而不去为老百姓的文化生活着想,到了该抛弃这种思想的时候了。”

    这是非常客观、非常公正的见解。我们不能干出煮鹤焚琴的蠢事来这种事情历史上出现很多,特别在极左思潮泛滥成灾的年代,我们干的这类蠢事还少吗?

    麻将仅仅是一种智慧竞技的娱乐工具,或者说是一项斗智斗勇的竞技运动。我们不能因噎废食,正如马克思说过的:倒洗澡水的时候,不能把洗澡盆中的婴儿也一同倒掉。

    有位哲学老人曾经讲过这样的话:“真理是相对的,具体的。真理都有自己适用的条件和范围,如果超出了这些条件和范围,只要向前再迈进小步,仿佛向同一个方向迈进的一小步,真理便会变成谬误,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,有许多人偏偏喜欢超出真理所适用的范围再向前迈出一步、甚至再迈出一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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